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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志方兩三年半

前言

在讀腦袋的機器可以普及到被我使用以前,
用手及筆應是這裡我能想到的最方便的了。
所以下面的只是一種亂七八糟的情緒宣洩,
感謝您造訪和閱覽和不敢奢求的您的回覆。

好吧,那麼就開始吧。

每次在電腦裡滑鼠點到那將近5GB的Vagrancy資料夾,我覺得我好像就已經準備好接受各種強度的、各個層面的以及一種情緒的衝擊。我覺得我已經開始在接受這我最想要接受的音色和波形。我覺得從我的雙耳進入大腦的一串串音符就即將開始和一天前,一週前或一個月前進入我的腦中還沒離開的音符做伴,一塊兒以腦袋中只有腦袋中才存在的空間為共振腔共鳴。

簡述

本次主題的主角就是志方あきこ,Vagrancy就是志方あきこ的網頁的主標題。
Vangrancy這個網頁大約是在2001-2002年間正式開張,這個網頁原本最主要放置的是供使用者取用的網頁音樂素材。這些音樂素材是midi檔案,所以midi格式常見的乾淨透明多見於Vangrancy音樂素材中。然而這些素材只是midi檔案,樂曲本身的旋律豐富程度卻早已遠遠超過midi 的框架。

志方あきこ對我來說是個非常神奇的歌手,因為只要我想要讀取任何一種接受旋律時所能得到的正面情緒,我只要打開她的專輯資料夾,我就幾乎都找到了。

佈道

志方あきこ本身也確實很神奇。這位日本東京出身的女歌手有極高的創作能力,她的作品媒體從最早的音樂素材到她主要的歌曲之外,有鋼琴獨奏也就算了,今年三月二十一,居然還有交響曲作品問世,當時交響曲作品的表演者是莫斯科國際交響樂團。志方的旋律以交響曲演奏,原本就豐富的旋律的豐富度就讓這整個作品聽起來豐富了好幾倍,豪華而充滿霸氣。媒體然後是歌曲。歌曲的部分曲風之多,從不應該是這個世界所能夠擁有的至美,好聽到讓我覺得如果我能夠選擇生命結束前所要選擇播放的背景音樂,那麼就非她莫屬。或是現世的流行歌曲,甚至是頹廢或龐克。歌曲然後是歌詞。志方常用歌詞是義大利文,然後是日文,英文,法文其他還有藏文,梵文,另外還有Hymmnos和一個志方的原創語言。

語言日文這個部分應該是沒有什麼容我置喙的餘地了,既然她本身是日本籍的話。然後是義大利語,義大利語這個語言的發音本身就是我非常非常嚮往的,義大利語由於本身的對於名詞和形容詞或動詞的變化搭配剛好,又加上本身母音很少,隨隨便便一句話脫口而出還真是不容易不押韻呢。然後發音本身緊繃但可愛,又有幾個有趣的氣音和彈舌音,如果一個已經寫好的旋律要選個搭配的歌詞語言,那對我來說,義大利文還真的是絕佳選擇。法文也是個我很喜歡的語言,不過志方好像只有在La Corolle花瓣這首使用法文而已。Hymmnos是遊戲Artonelico這個遊戲為了故事需要而設定的語言,這個語言本身的建構上的文法有點古怪,它要求在敘述一件事情時,把情緒明明確確的表達出來,然後塞在句子的最前方或是最後方,此稱為想音。當時這個語言剛開始建構的時候大約有將近四百個單詞,現在應該又會多了不少的單字了吧。志方自創語言出現在イゥリブ力這首上。這首イゥリブ力的主題是敘述向豐收女神的祈求。這首歌詞本上面印的是日文。當時我居然以為這首是梵文,害的我很辛苦的找字找了很久卻沒有辦法對到半個。

好啦,說到了梵文,還有藏文這對兄弟。老實說我確實有一定程度的好奇志方姐的心態,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覺得在這裡出現梵文或是藏文是必要的。她的這個舉動,害的我在電腦前花了點時間嘗試怎麼輸入藏文,又花了四十分鐘把那首藏文歌詞輸入到電腦裡面去。不過痛苦的是,那首歌詞本的字太小了,以至於我有兩個字無法辨識出來。後來我曾經兩度向志方官方詢問,不過應對我的那位管理人朔先生對這個問題沒輒兒,所以這個問題我可能只好留到以後避免我太的時候解決好了。

使用這將近十種的語言,我想至少語言方面,應該沒有什麼難的倒她的了吧!
無論如何,我還是必須對我最喜歡的歌手的我最不喜歡的歌曲挑挑她的毛病。

志方有首Hollow,曲風又暗又晦又不明剛好是我喜歡的曲風的反相。使用了部分的英語。這首短短的英語的幾句歌詞,把志方英語發音之差完全呈現之昭然。不過那首歌也相當久遠了,我情緒上不相信能夠把義大利語發音發的如此美麗的非母語使用者會沒有辦法把英語這種容易糾正的發音修正過來。
再加個拉丁文。Hollow 歌詞第一句:
Tu fui, ego eris(Latin): What you are, I was. What I am, you will be.

當然她還有非常非常多特別或奇怪之處,如約150 tracks的多重錄音等等,聽起來就讓人匪夷所思。
另外她也有在家裡栽培真菌シイタケ(椎茸,中文香),養到被志方媽媽罵......冏:
お願いだから、この不気味なシイタケセット、捨てて頂戴! 家の中にシイタケ生えちゃったらどうするの!!
總之,上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文字讓我更清楚,我完完全全不知道究竟該如何介紹志方,
但是若和人介紹志方,我並不會沒話說。

前面提到。從志方あきこ這些多層面的多媒體的多語言的創作,我真的無法不承認她是一定程度的天才。

志方的義大利文發音多徹底?

彈舌音這個的確是對某些人來說有點難度,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我可是花了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才大概抓到訣竅的耶。不過對志方來說好像根本不是個問題一樣,從raggi di primavera或西風的禮物都可以聽出來。另外就是幾個小細節,母音z母音和母音s母音:_z_和_s_的發音基本上是規則的,z規則成/ts/,s 規則成/z/,她都有徹底發出。至少當時我的一位義大利籍老師念grazie把z念成/s/,另一位是不會彈舌音。而這些發音規則我是從第三位老師得知的。

第二部分。這個部份很多語言都有。前面的字如果結尾是母音,後面的字的開頭也是母音,那麼前面這個母音要被後面的母音殺掉,剩下屍體” ‘ ”然後兩個字合成一個字,像是我愛妳:ti amo,變成t’amo。不過其實這個並不是個好例子,因為這個ti amo並不一定要變成t’amo就是了。並不是所有的都應該合併,如果前面的或是後面的字有è,那麼這傢伙基本上是不會去和人家合併的(但是有c'è這個非常常見,我在自打嘴啊......),其他還有許多例子。重點來了,如此一來,究還是有兩個母音在一塊兒了,那麼歌唱的時候,兩個母音通常是必須連在一塊兒唱的,就算原本是分開的兩個字,歌唱的時候也必須合在一塊兒唱。如a+i →ㄞ。聽志方的義大利文歌曲,我聽到的應該都符合了這些規則。

以一個歌迷對歌手的嚮往來說,我覺得這應該是讓我很高興的了。

那不是這個世界值得/能夠/允許擁有的旋律!

志方的作品的其中三首。

“我老天,這是什麼描述方式,就算已經難以從腦袋裡再找到更合適的句子,這麼說也未免太激烈了吧。”每次這串字標題在我腦袋中轉來轉去的時候我就不得不這麼想,畢竟怎麼看這裡的用詞都已經失去了它的一般性和客觀性。但是只要我再讓一段她的歌聲從我的耳邊流過,前面的想法全然消失殆盡。

我原本一直以為我聽她只不過是她給我旋律,旋律在我腦漿起漣漪。但是我後來不得不體認到這不完全只是如此而已。我無法描述這種感覺,她大概是:如果互動是把從腦袋抓進來的感受,透過腦袋的建構出想要和這個旋律配合的景象,這個景象就再和旋律一塊兒灌入腦袋裡,修正前面得到的景象。如此循環下去。那麼志方給我的就好像是,好像在旋律開始以前,就已經幾乎選擇好了一個陣列的選擇景象,每個瞬間的景象都隨著時間的推移散開生成另一個維度的景象陣列。或許應該說,如果前者加了一個維度,那麼後者就加了無限個維度;如果前者加諸的是數維度的方法,那麼後者就是建立數維度的方法的一列機制。

“我老天,上面這段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拜託來個人把這傢伙帶去檢查一下腦袋吧”

我總是認為詩是不可思議的(Wee yee ra ene foul enrer)-星詠的第一句歌詞

我最喜歡的是星詠,ホシヨミ 。

星詠詠星的是志方あきこ,
其它有樂器豎琴,電吉他,二胡,鋼琴,歐卡麗娜(就是陶笛,可是我想這麼叫她)。

星詠這首詩對我來說真的很不可思議,然後事實上,
星詠她的歌詞的第一句就是說,
"我總是認為詩是不可思議的" (Wee yee ra ene foul enrer)

首先是志方あきこ的"ラ~ラ~ラララ♪ ♪"。
另外也有串接整首詩的蟲鳴。

如果是單純就星詠帶給我的視覺印象,那應該幾乎是夏秋之際的夜晚,輕輕地流著的小水流邊,身著綢緞的女孩輕踏盈步,任數繁星。而那夏秋之際的夜晚可以很舒服很涼爽,輕風一陣一陣徐徐撲面;那輕輕地流著的小水流可以很清很清,一波一波都映著夜空繁星;女孩身穿的綢緞可以很夢幻很飄逸,極精緻的繡線和串珠裝飾裝飾著輕輕柔柔的綢緞,綢緞極輕柔以至於在輕風中就輕輕飄起。而夜空一星一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遼闊的夜空下一星星看起來只是寥寥數點,但是好像只要抬頭 一望,就能夠找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以星星排成的圖形。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那麼離不可思議就真的還有無法量測的距離。

星詠對我來說多不可思議呢?星詠之前,我的腦袋可以裝滿漭漭的腦漿,這個腦漿彷彿想要在腦袋中窮盡任何一個可以鑽出的小孔,從那個小孔宣洩出來;或是洶湧澎湃滿腦亂流的想法,恨不得被以各種形式的轉換從腦袋內被讀出來。可是星詠之後,這些東西突然都不見了,不知道他們究竟到哪裡去了,只知道他們應該還存在,很可能只是很安詳的躲在腦袋中的某個偏僻的小地方。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一定真的很安詳。也就是說,為了在這段文字湊出更多,我播放了星詠。可是播 放了星詠,我就幾乎湊不出來了。

呃,我又辭窮了。

遺憾-當流浪者不再流浪
Una vagabonda non vagabondaggia

聽了三年志方。她的新歌曲好像已經漸漸的從早期的迷夢變成了別的東西了。

現在的我腦袋又繼續亂成一團了,所以我還是就此先停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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